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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理金融风险除了靠华尔街我们还能做什么?

2019-11-22 21:51 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 

  从金融领域的职位头衔、辞令乃至资源分配来看,过去30年,金融领域花了大力气改善风险管理,然而看看结果,这一切似乎毫无成效。20世纪80年代,金融风险管理成为一个职业。不久后,市场遭遇了一场又一场危机。

  有意思的是,风险发生时,总会出现风险管理者神秘难懂的工具,比如1987年崩盘时的投资组合保险、1998年的风险价值(VaR)和2008年的高斯联结(Gaussian copula)。

  这是否意味着,已经成为金融领域风险管理主流方式的量化法其实根本不奏效?霍华德·马克斯(Howard Marks)对此表示同意。“根本而言,从未来角度看,很多风险都是主观的,隐蔽且无法量化。”他在《最重要的事:慎重投资者应该知道的非常识》(The Most Important Thing: Uncommon Sense for the Thoughtful Investor)一书中写道。身为资本经营者,马克斯写给Oaktree funds投资者富有洞察的信件,就像地下出版物一样风靡。这些信件已经和其他几篇新文章一起结集出版,风险是不变的主题。

  量化的风险管理方式,通常将风险等同于波动性。马克斯认为,这种视角忽略了最重要的风险因素:价格。

  价格更贵的金融资产风险更大。这个道理听上去简单,但很多量化分析模型会给出相反的结论。美国房地产价格几十年来一直维持低波动上行轨道,因此属于低风险,直到价格暴跌。

  伊曼纽尔·德曼(Emanuel Derman)是资深量化分析专家,物理专业出身,曾担任高盛集团量化交易策略部门主管。他认为,不只是金融领域,所有分析世界运行规律的模型都难以避免这类盲点。在《失效的模型:为什么混淆现实和幻想会给华尔街和生活带来灾难》(Models.Behaving.Badly: Why Confusing Illusion with Reality Can Lead to Disaster, on Wall Street and in Life)一书中,他给出的方案并非抛弃所有量化模型,而是根据实际经验,谨慎、谦卑地看待模型的作用。“金融经济学存在看不见的蛀虫,无论有效与否,他们一味推崇计算,”德曼写道,“坚信精确计算可以取代事实和直觉。”

  亚伦·布朗(Aaron Brown)的著作《生机勃勃的风险:华尔街秘史》(Red-Blooded Risk: The Secret History of Wall Street)附有长长的致谢名单,其中就有德曼,布朗感谢他阅读书稿并给出意见,还有纳西姆·尼可拉斯·塔雷伯(Nassim Nicholas Taleb),他是商人、作家兼哲学家,最杰出的现代风险管理教父。(我也名列其中。在读了10%左右后,我用邮件回复“看到现在,我非常喜欢这本书”,所以我觉得可以负责任地说,我的评论对最终成稿没什么影响。)

  布朗是华尔街资深风险管理者,他已经听惯了对所在行业的批评,但仍愿意为其辩护。在这本雄心勃勃又离奇的著作中,他介绍了一种承担风险的方式,将精确量化和直觉判断结合在一起。他并没有保证“生机勃勃”承担风险的方式简单不出错,你也可能一无所获,但他解释了这种方式如何达到风险和收益的最优平衡。

  此外,他还称自己统一了两种对立的统计理论方法,频率论和贝叶斯理论,并讲述了在扑克牌桌上(作者是扑克高手——译者注)和华尔街往日辉煌的有趣故事,充满了精彩尖锐的洞察。(“在人类做过的诸多蠢事里,”他这样写17世纪荷兰的郁金香泡沫,“这件事只不过导致了大量的鲜花囤积而已,已经算是相对成功的事迹了。”)

  布朗口中“生机勃勃”的风险承担者能够熟练使用量化的方式,并致力于每天测试其效力。但是他们也明白这些量化方式的局限性,愿意在必要时跟随直觉。布朗坚信综合运用这些特质很重要:只有当你每天都能够下注,并成功管理风险时,其他人才会在重大风险事件中重视你。这话从一位对冲基金的风险管理者口中说出,听上去颇有些自私,但不一定是假话。

  当我阅读丹尼尔·卡尼曼(Daniel Kahneman)的《思考,快与慢》(Thinking, Fast and Slow)时,布朗的话不停在我脑海中出现。心理学家卡尼曼与已故的阿莫斯·特沃斯基(Amos Tversky)一同开创了现代行为经济学。近年来,他开拓的这个领域已经成为众多畅销书和会议演讲的主题。但卡尼曼当时并未获得大众簇拥,虽然他获得了2002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,也发表了出色的演讲。也许他现在也没有:这本书非常精彩,也很具启发,但这厚厚的512页充斥着各种实验描述,很少有人能在飞机上一口气读完(除非是跨时区的长途飞行)。

  卡尼曼书名中的“快”与“慢”指的是心理学家指出的两种主要思考方式:系统1和系统2。系统1是我们无思想的、本能的、直觉的自我,系统2是理性的头脑。正如卡尼曼所描述的,系统1敏捷无情,系统2缓慢懒散。多数知识工作中,改善决策过程的方法是屏蔽系统1,给系统2一个上场机会。但也不总是这样。

  “你要知道,纠正自己的直觉也许会让你的人生更复杂,”卡尼曼警告说,“无偏见预测有个特征:只有在信息非常全面的时候,才会允许预测极端和罕见事件。”在金融市场,如果想要取得长久的成功,需要考虑极端和罕见事件发生的可能性。而我们手上掌握的信息很少有全面的时候。

  布朗所说的“生机勃勃”的风险承担者正是这样。他们让系统2负责日常风险决策,让系统1负责把控全局。而在华尔街等地的金融机构中,大多数人的做法恰恰相反。但这种方法也许值得一试。尽管我们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对风险价值模型做回溯测试,但我们能够回溯测试自己的评估和预测。管理思想家彼得·德鲁克将其称为“回馈分析法”,并推荐大家用这种方式找出个人优势。这种方法也可以用于治疗懒散的大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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